|
种子总会找到适合土地 |
| |
人,即是大地的一粒种子。只要找到「适合」土地,都将吐芽长成,开出亮眼的「人生花朵」。 古时,对女人就有一句形容。那就是:女人,如油菜籽,放那里,花就开到那里;就连最艰困的乾岩地,油菜籽都会开出它的「最亮丽」。 是故,种子总会找到适合的「土地」。而,人应该也是一样。 现代社会,有人早已「戏称」:这是一个「笑贫不笑娼」的年代。或许,功利主义使然;让现代年轻,无法找到自己的方向,所以颓 |
.....  |
|
不必坚持较劲·因为总有适合 |
| |
天生我才必有用,一句常听的「俗话」。所以,男人女人不必「一定」坚持较劲;因为,总有适合。 在眼前竞争型的社会,许多世界已由「较劲」,搞到「敌对」。甚至,再从「敌对」搞成「肃杀」;于是,社会许多角落,启动了「另一种恐怖」。 较劲,本是由内而外的一种「挑战」。这种「挑战」不一定是「规则性」,或者是一种「制式」。因此,符合了黄俊雄布袋戏里的「黑白郎君」性格:别人的失败,就是我的快乐。 |
.....  |
|
送不出的父亲节 |
| |
过了「八八」,那个「吉波」依旧无法送出。「八七」的深夜,再度心酸,再度潸然泪下。二○一○再一度尝到,无法表述的「送不出的父亲节」。 从五年前开始,那个「吉波」一到八月七,就会当夜被紧紧的握住;整个脑中尽是「爸爸」的影子。今年,依然是一身不太整齐但相当威严的形象,伫立在脑海中,久久无法散去。 握在手中的「吉波」,在八月八的晚上,继续被放回珍藏的小木匣中。吉波,原文是「ZIPPO」,是一只 |
.....  |
|
眺望 二○一二台湾 |
| |
台湾,一个「老狗已变不出新把戏」的海洋之岛。 过去,是。现在,是。未来,还是。 眺望即将到来的二○一二,台湾依旧是一只「老狗」,完全变不出新把戏。 二○一○·六二六。十多万想让台湾再「蜕变」的台湾人,顶著豪雨走进所谓的「首善之都」台北,警告国民党的总统马英九,台湾人不要ECFA;不信,用公投检视。 在游行抗议中,老总统李登辉甚至挺身而出,呼喊著「五都全赢」,对马英九投不信任 |
.....  |
|
出嫁·母亲·搭家 |
| |
女人一生最重要的三阶段,应该是「出嫁·母亲·搭家」。 女人一生所高唱的「三部曲」,有人认为:是「母亲」阶段最难为。而深度观察,仔细再思量,实际难为的段落,应会是「踏进」搭家的魂不守舍。 古时对女人的「艰苦」,即有流传著:媳妇熬成婆。许多村姑即是守住这个「不灭定律」,就等著有「宰人」的这一天。但,女人何必为难女人矣!当上了「搭家」,就高人一等?就是家中之后?唉!何必。 只是,观察女 |
.....  |
|
2010 台湾怎么了? |
| |
走入2010,台湾的「世界」呈现夸张变化;台湾到底怎么了? 现在只走到2010的中叶,台湾体态已经大大「走样」,就连过去那一份「假民主」,也都直接「废弃」,连「假装」一下,都已不愿;台湾怎么了? 距2012总统选举,至少还有近600天;但台湾各角落,却已翻落「政治大缸」,直见缸底的「政治恶臭」,一起「肖想」万人之上的大位。台湾是怎么了? 其实,台湾2010的大变化,从2009末叶 |
.....  |
|
年轻记忆 老年回忆 |
| |
年轻,是写记忆的岁月。更是年老的历史回首。 年轻没有深沈与骄傲记忆,年老即无丰富的历史回眸;这种人生的缺憾,等到记忆不再,回首不来,这一生铁定「白来」。 年轻记忆·老年回忆。这绝非人生既定的安排,亦非人生必要的「绝对过程」;惟,没有了这种「人生过程」,恐怕只会是「人生白卷」与「意义不再」。 当人生年轻,有人选择了「一生要安稳」、有人择定「一辈子要冲刺」、更有人只要「随遇而安」。
|
.....  |
|
母亲无奈之后 |
| |
那一夜,两次困难呼吸,母亲显露了从未出现过的「无奈」。 这一天,多度被外来政权掌控的「台湾」,最近却也露出「朝代变革」的诡谲与无奈。 原来,习惯是一件相当恐怖的事。母亲习惯了夫家、习惯了老公、更习惯了「夫家事」;所以,习惯带著「爱家」的心,叮咛子女:一定得「光耀门楣」,胜过老爸。 母亲,捧上夫家饭碗,怨言是有,但却无悔。因为,这是她此后得变成的永远故里;最后连「姓讳」都得「顺从」 |
.....  |
|
金刚伏虎刀卯上荡剑式 |
| |
再三天胜负即得底定的南投农田水利会长选举,双方人马正打的火热。然,这局选战一直以来,先锋部队的巷战激烈程度,似乎都远不及「背后操刀」的政治老将大对峙。对立的蓝绿,刀光剑影已杀到「日月暗无光」。 这局选战,除了会长鏖战,其实还有「会务委员」的改选。而介入「会长之战」的双方阵营,虽都已拉拢「报名参选会务委员」的参选者,一起结合对付对手,但因会务委员之战并无激烈战火,且这种职务在社会层面,似可有可 |
.....  |
|
落嗟与半桶 |
| |
想想,属于自己活动的「世界」。自己是「落嗟」或者「半桶」,或者所遇也都是「落嗟」,也尽是「半桶」。 以字义论,「落嗟」是台语的一种「未满」,就如一盒火柴被抽走几根,留下些许空隙,拿在手中摇一摇,绝对会产生「落嗟、落嗟」之声。这是台湾人之所以用「落嗟」来比喻「不扎实」‘「很不实际」之意。 当然至现在,这个「落嗟」,也成为讥讽台湾人办事「不紧实」、「不圆满」之意。 这个「落嗟」的比喻 |
.....  |